窗外还飘着细密的雨,等列车慢悠悠晃进江南地界,雨倒停了,只剩浓得化不开的绿, 从车窗缝里钻进来的风,都带着水汽和樟树的清香——这是她在上海打拼五年, 最想念的味道。村口的老樟树还在,枝桠伸得老远,像外婆当年张开的胳膊,等着抱她。 只是这次,再没人站在树下喊她“阿砚”了。外婆是上个月走的,走时很安详, 手里还攥着那串磨得发亮的檀木佛珠,是林砚小时候帮她串的。“阿砚,你可算回来了。 ”邻居王奶奶拄着拐杖迎上来,手里还拎着一篮刚蒸好的青团,青绿色的皮裹着豆沙馅, 是林砚从小爱吃的,“你外婆走前还念叨,说等你回来,要给你泡她藏了三年的碧螺春。 ”林砚接过青团,指尖碰到温热的竹篮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她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