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了钥匙,深夜打开那间废弃诊所。 病历本上写着我的名字,妊娠周期:12周。可我是男人。更恐怖的是,泛黄B超照片背面, 有人用血字写下第三个失踪者,将是你未出生的孩子。1市局法医中心的灯光总是白得晃眼, 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,能照进人骨头缝里的那种冷。已经是凌晨两点, 空气里消毒水和某种若有若无的腐败气味混合在一起,沉甸甸地压在人胸口。 陆维站在解剖台旁,看着台上那具高度腐败、勉强能辨认出人形的尸体。 这是城南河漂案的事主,失踪三个月,找到的时候只剩下一堆烂肉和白骨。老张, 局里经验最丰富的法医,正皱着眉头, 用手术刀小心翼翼地分离着那些与衣物纤维、河底淤泥黏连在一起的软组织。“死者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