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么? 宋玙白:……你是禽兽么? 萧禽兽默默地丢掉了自己的手机。 出门前不小心碰倒的杯盖此刻已经被他放回了原位,杯中的碧螺春早已凉透。 耳畔萦绕着淅淅沥沥的水声,萧策坐在桌前,一手支着下巴,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青瓷茶盏光滑的杯沿。 整个人拢在落地灯暖黄色的灯光下,沉静得仿佛凝固成了一座只会呼吸的雕像。 今晚这事,是他做得冲动了。 将人带给苏慧也好,给人办间酒店也行,再不济,他还能将人带去谢家老宅。 毕竟谢辰的脑子虽然长坏了,但谢老爷子却是个明事理的。 将人带去卖个好,再顺便告上一状,说不准谢辰今晚就得跪在谢家祠堂痛哭流涕悔不当初。 可他偏偏就是把人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