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必须做出牺牲。”我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,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中。牺牲? 我五岁的儿子,需要做出什么牺牲?“林晚,**疯了!念念在哪里? 你把他带到哪里去了!”我对着手机疯狂咆哮,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扭曲变形。 回应我的,只有冰冷的忙音。1我的世界,在这一刻轰然倒塌。我疯了一样冲出公司, 连外套都来不及拿,驱车冲向我和林晚的家。那栋曾经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别墅, 此刻死寂得像一座坟墓。“念念!爸爸回来了!陈念!”我冲进别墅,嘶吼着儿子的名字, 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,带着绝望的颤音。没人回应。我冲上二楼,一脚踹开儿童房的门。 房间里整整齐齐,仿佛没人动过。但那张小小的床上,空无一人。书桌上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