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的耳朵。滚烫的铁锅铲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她脚边,溅起点点油星,烫得她一哆嗦。 她猛地睁开眼,心脏狂跳,鼻尖萦绕的不是浓烟的呛鼻,而是饭菜的香气混合着一股廉价雪花膏的味道。 怎么回事?她不是死了吗? 死在那场冲天大火里,被烧得面目全非。临死前,她清楚地看到丈夫顾振生抱着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冲出火海,回头看她的眼神,冰冷得像南极的冰。 “妈,你别说了。”顾振生不耐烦的声音传来,“赶紧吃饭吧,我下午还要去厂里。” 林晚僵硬地转过头,看到了那张让她恨到骨子里的脸。年轻的顾振生,穿着的确良白衬衫,剑眉星目,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。 可在他英俊的皮囊下,藏着一颗自私凉薄的心。 “看什么看!还不赶紧把饭端上来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