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都在颤抖。 在商场上杀伐果断搅弄风雨的诸泽衍,此刻慌地像个孩子。 谢朝雪悲哀地想,当年她被绑匪折磨地就剩一口气时,诸泽衍有这么着急吗? 半个小时后,诸泽衍一脚踹开门冲了进来,他眼尾腥红,死死攥住谢朝雪的肩膀,质问道: 「谢朝雪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晚晚在那里!你是不是故意让她听到我们是夫妻的!」 谢朝雪头昏脑涨,内心悲呛又绝望,她看着诸泽衍因愤怒而扭曲的脸,好像从没认识过这个人一样。 她受了这么重的伤,连下床都费劲,哪有力气去安排这些事。 诸泽衍一个亿的合同都算的明白,怎么可能算不明白这些,只是因为太在乎了。 胳膊上的伤口被牵扯到,刺骨地疼,谢朝雪麻木地解释。 「不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