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你把安眠药混在汤里,让我喝下去的时候,不也是这样吗?” “沈苁蓉,我只是,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” 她的心理防线,在这一刻,彻底崩溃了。 她像个疯子一样,大吼大叫,被保安拖了出去。 酒会结束,我一个人站在画廊里。 我走到那面空墙前,让助理取来一幅新的画。 那是我新签的一个年轻画家的作品。 画的是一片破土而出的嫩芽,充满了生命力。 我亲手把它挂了上去。 新的画,遮住了旧的念想。 我看着那片绿色,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。 三天后,我接到了警察的电话。 沈苁蓉从她家所在的顶楼,跳了下去。 当场死亡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