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, 也不再抗拒那些蠢笨的“康复操”,她只是机械地跟着做,目光却时时掠过人群, 搜寻着那个身影。沈浪还是那副德行,吊儿郎当,对谁都爱答不理。给曦语喂饭时, 勺子依旧磕碰碗边发出清脆响声,换床单时动作依旧粗鲁。但他值夜班的次数,似乎更密了。 而且,曦语敏锐地察觉到,他看她的眼神,有了极其细微的变化。那偶尔掠过的目光里, 少了几分纯粹的不耐,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和……好奇?几次深夜, 曦语都隐约听见门外那极轻的、猫一样的脚步声。她没有再跟出去,只是躺在硬板床上, 睁着眼,听着。这养老院的地下,究竟藏着什么?一个护工, 为何会有那般鬼魅的身手和开启密锁的技艺?机会来得偶然。那是一个暴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