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守业一愣,随即摇头:“大多都没了。不是丢了,就是搬家时损了,或者……觉得是张废纸,看着堵心,扔了烧了。我这份......” 他起身,走到那掉漆的木柜前,从最底层摸出一个油布包,层层打开,取出一张泛黄发脆的纸张, “是因为我干账房,习惯留底,才存到今天。” 陈北接过那张轻飘飘、却重如千钧的契约纸,指尖拂过上面殷红的官印和私章,目光最终定格在那行几乎看不清的蝇头小楷上。 阳谋的刀锋,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缝隙里。 他抬起眼,窗外明明是烈阳高照,南城这条巷子却比寒冬腊月还要冰冷。 “赵掌柜,”陈北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某种定音般的清晰。 “这南城数百户的怨,我听见了。” 他折起那张旧契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