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臭虫,连父母家人都羞于承认我。媒体的闪光灯下, 她梨花带雨地控诉我的暴行,接受所有人的同情。而我, 在囚车里看着她嘴角那抹无人察觉的诡笑,竟也跟着笑了。很好,你亲手把我推下了地狱, 那我就拉着全世界……给你陪葬。我是一名医生。就在十分钟前,这个身份还是我的骄傲。 现在,它是我耻辱的烙印。街角咖啡店门口,女孩倒下时,我正在等红灯。没有犹豫, 我扔下车,冲了过去。检查呼吸,触摸颈动脉,心跳骤停。「让一让!我是医生!」 我跪在地上,双手交叠,按压她的胸骨。一下,两下,三十下。 周围的手机镜头像一群冷漠的复眼,记录着我每一次的努力。女孩的睫毛颤动, 终于咳着睁开了眼。我松了口气,准备起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