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念的,记住了吗?” 我接过来,看了一眼。 上面写满了我是如何虚荣拜金,如何背叛成晚,如何纠缠不休,最后又是如何幡然悔悟,感谢成晚和郁衍的大人大量。 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刀。 我把稿子捏在手里,指甲深深地陷进纸里。 “我知道了。” 我说。 记者会现场,闪光灯亮成一片。 我坐在台上,成晚和郁衍坐在我身边。 他们像两个仁慈的神,而我,是等待审判的罪人。 齐逸站在台下,用眼神示意我可以开始了。 我拿起话筒,深吸了一口气。 按照稿子上的内容,我开始“忏悔”。 “大家好,我是季言。” “今天,我坐在这里,是想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