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裸露的黑色玄武岩台地取代,岩石表面覆盖着釉质般的冰壳,在惨淡的冬日天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。 风变得更加强劲和干燥,卷起雪沫抽打在防寒面罩上,发出细密的“沙沙”声。温度计显示,此时的气温已低于零下二十五度。 黑瞎子走在最前,手里拿着指北针和那份兽皮地图的防水复印件,不时抬头对照四周的地形轮廓。 他背上那个被沈野用风旋暗中托扶的大背包,随着他刻意显得轻快的步伐有节奏地晃动着。 “按图上的标记和比例尺推算,咱们距离那个‘参宿’图形的中心点,直线距离应该不超过五公里了。” 黑瞎子停下脚步,哈出一口浓白的雾气,“但这片石头台子地形太有欺骗性,看起来平坦,实际上裂隙和暗坑不少。标志物会在哪儿呢?” 沈野半蹲下来,戴着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