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三封信。一封是昨夜写给赵清河的急奏,详述二十三人死亡、宇文护现身、刘振阻挠等情,末尾请“先斩后奏”之权;一封是石小鱼刚送来的工地急报,又有十二个民夫连夜逃跑,王家开始鼓动佃户撤出工程;最后一封,是陈岳在病榻上口述、学徒代笔的“蚀岩散”危害分析——若不在十日内加固受侵蚀的岩层,一旦秋汛增强,整段新堤可能溃决。 三封信,三条绞索,勒得她喘不过气。 窗外传来鸡鸣。天快亮了,但她的“圣旨”,还没到。 “监正。”石小鱼推门进来,裹着湿冷的晨雾,手里端着一碗热粥,“喝点吧,您昨晚又没吃。” 赵月接过,碗沿温热,但她毫无食欲。“逃走的民夫,追回来了吗?” “追回来五个,七个不知去向。”石小鱼声音低沉,“王家那边放出话,说工地还要死人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