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如古罗马斗兽场的环形空间。墙壁上布记暗沉的血迹——有些是几个世纪前留下的,有些则新鲜得像上周才溅上去。空气里有铁锈、汗水和某种古老檀木混合的气味。 “忘记你们在课本上学到的一切。”昂热站在场地中央,白色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小臂上紧实的肌肉和几道狰狞的陈年伤疤。“在这里,你们要学的只有三件事:活着、赢、以及确保你的通伴也能让到前两点。” 路明非咽了口唾沫。我感觉到自已的血液在微微发烫——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某种近乎本能的兴奋。 --- 第一课是疼痛。 没有热身,没有讲解。昂热只是对我们勾了勾手指:“用你们能想到的一切方式攻击我。言灵、武器、偷袭——不限手段。” 路明非看向我,眼神里写着“这老头疯了吧”。我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