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谁都看得出不太好。原本由于小时候的经历导致的神经衰弱和失眠,在这次受创后全都发挥到了最最极致的病症状态。华礼几乎几夜没睡,哪怕他一直都闭着眼睛,但依然困意全无。 刘溪看着华礼,眼见他眼睑下明显的一片青黑色,好像眼眶被谁打了一拳。 症状并不见好转,医生自然也不会轻易放华礼回家,他在医院待了好多天,起初还会央求刘溪带他回北方,现在干脆不跟任何人说话了。 “欸,还记得老赵吗,”刘溪用手肘戳了戳面对窗外发呆的华礼。 华礼保持原先的动作没动,“眼睛坏了,脑子没坏。” 被怼的无言,刘溪只能秉着不跟病人一般见识的心态继续说自己的事,“老赵待会过来,说要带个人来见你。” “不见。”华礼言简意赅,身体像是被水泥糊住了般一动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