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1栋1803室,一个姓白的女士家里。”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。 “他说……他回家了。” 我握着手机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 金色水岸,1栋1803室。 那不是我和沈洲的家。 那是他白月光,白薇薇的家。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,我的世界安静得只剩下心跳声,一声声,沉闷地敲在胸腔上。 金色水岸,1栋1803。 这个地址,像一根淬了毒的针,精准地扎进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。 结婚五年,我以为自己早已百炼成钢,可原来,有些名字,有些地方,提起来,还是会痛。 我抓起车钥匙,甚至来不及换掉身上的家居服,就冲出了门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