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玉米。我看着她,笑了笑,什么也没说。第二天, 我做了香喷喷的红烧肉、糖醋鱼、蒜蓉西兰花。她刚拿起筷子,我端起盘子就走, 径直锁上了房门。门外传来她的咆哮:“你什么意思?”01门锁“咔哒”一声合上, 将门外那个混乱、油腻的世界彻底隔绝。我将餐盘放在书桌上,拉开椅子,慢条斯理地坐下。 红烧肉的酱汁浓郁,泛着诱人的光泽;糖醋鱼酸甜开胃, 炸得恰到好处;就连最简单的蒜蓉西兰花,也清脆爽口。这些,都是我一个人的。门外, 我婆婆周玉梅的咆哮穿透门板,尖利刺耳。“赵念!你个小**!你把饭菜端走是什么意思? 翅膀硬了是不是!给我开门!”她开始疯狂砸门,那力道,仿佛要将门板生吞活剥。 我夹起一块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