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是北方人,对冬雪不屑一顾。 黎若青披上长棉服,捧着杯子,去窗边看了好一会儿。 南方的雪总是节奏太慢,要冷上好几个月,才吝啬一点。 她将额头贴在玻璃上,冰凉,是为了看雪,是为了给自己降温。 方才的周会上,她看见他了。 她搬着把椅子,坐在会议室的角落。 而他在众人到齐之后,一手托着电脑,一手端着咖啡,慢条斯理在会议桌正中间的位置坐下。 会议持续三小时,她装作在看周报,装作在思考,余光飞快掠过他。像是蜜蜂在花芯一点,然后躲在角落,反复吞吐回味花粉,直至酿成满腔蜜液。 她呼出的热气哈在玻璃上,起了一层雾。 她伸出一根手指,写下他的名字—— 陈应麟…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