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囚犯们三五成群,用汗臭、脏话和原始的暴力维系着这里弱肉强食的生态。空气燥热,弥漫着尘土与荷尔蒙的腥臊气。而在操场最偏僻的角落,林铭背对着整个喧嚣的世界,像一尊石像般蹲在地上,指尖捏着一个偷藏下来的粉笔头,在全神贯注地演算。 地上,密密麻麻的白色公式与符号蜿蜒铺开,像某种来自异世界的密码,又像是一片即将成型的魔法阵。拉普拉斯算子、非线性偏微分方程、病毒载量衰减曲线……这些精密的智慧结晶,与周围粗粝、绝望的现实格格不入,仿佛是两个无法交融的图层错误地叠加在了一起。 “喂,你们看,那疯子又开始鬼画符了!”一个满是讥讽与谄媚的声音响起,是狱霸黑熊手下的瘦猴。他话音落下,立刻引来一阵刻意放大的哄笑,如同投石入水,却在林铭这片深潭前泛不起丝毫涟漪。 林铭恍若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