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没见过的人。那是个年轻女人,二十五六岁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脚上是一双黄胶鞋,背着个旧帆布包,头发用橡皮筋扎着,脸上有灰,嘴唇干裂,眼睛布满血丝。她站在峡谷入口,看着那些木屋、菜地、玉米,愣了很久。 沈飞从磨坊门口站起来,手按在枪上。那种感知中,这个女人的光点很弱,在剧烈波动,像风中残烛。不是执行者,不是委员会的人,不是任何训练有素的特工。她只是一个走了很远路的普通人。 “你找谁?”沈飞问。 女人看着他,嘴唇动了动,声音沙哑,像很久没说过话。“我找沈飞。” 沈飞愣了一下。“我就是。” 女人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。她站在那里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,没有声音,只是流着。沈飞走过去,站在她面前。 “你是谁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