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刚触到我的头纱,想替我理正。“砰——”礼堂大门被踹得撞在墙上, 巨响震得宾客尖叫。我浑身一僵,护腹的手攥得更紧。是顾深。他一身黑西装, 领带歪在颈间,眼眶红得像要滴血,目光像淬了毒的刀,直直扎在我肚子上。“苏晚! ”他嘶吼着冲过来,声音劈得空气都颤:“敢带种嫁?”京爷的动作比我反应快,长臂一伸, 把我护在身后。他脊背挺得笔直,冷着眼睨向顾深,声线沉得压人:“顾总,这是我的婚礼。 ”顾深根本没看他,视线死死黏着我藏在京爷身后的肚子,脚步不停往前闯:“苏晚, 你出来!那是我的种,你不能嫁给他!”宾客的议论声像潮水涌来,我指尖掐进掌心, 疼得脑子发懵。半个月前,他不是这么说的。那时他把离婚协议甩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