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火焰,黑烟滚滚,昼夜不息,将一切废弃的、无用的、以及可能携带病毒的东西,化为灰烬和更加刺鼻的毒气。 秦浩拖着板车,沿着坑边被车轮和脚步碾出的泥泞小路,走到指定的倾倒点。两个戴着防毒面罩、裹得严严实实的守卫懒洋洋地靠在一边生锈的铁架旁,看到是他,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只是挥了挥手,示意赶紧。 坑口的热浪和难以形容的焦臭扑面而来,火光在黑烟中明灭,映得秦浩的脸忽明忽暗。他松开板车车把,走到车斗边。 那只尸犬蜷缩在角落,独眼里的凶光彻底消失了,只剩下一种近乎呆滞的温顺,甚至当秦浩靠近时,它的尾巴尖几不可察地、极其僵硬地晃了一下——一个早已不属于它这具变异躯l的、来自遥远过去的示好本能。旁边,那具无头的男性丧尸躯干和头颅安静地躺着,再无一丝动静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