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肩头往上拎,拉链齿还是坏的,只能用手掐住领口。十二月二十四号, 平安夜,对她来说却是“冲业绩”的最后三小时。“31号,再卖不掉三箱, 下周排班表就没你了。”领班掐灭烟,烟头碾在“MERRYXMAS”的塑料挂牌上, 发出滋啦一声,像替她倒计时。林晚点点头, 转身推门——热浪、烟味、龙舌兰混着人工雪花的喷雾,一齐扑到脸上。 她条件反射地露出笑,嘴角弯起的弧度是KTV统一培训过的:嘴角30°, 眼睛里要带着水,却不能是真哭。“先生,黑桃A圣诞套装,送荧光棒和**牌。 ”她半蹲,托盘举在胸口,声音不高,刚好盖住隔壁包厢的《孤勇者》。 沙发上几个男人同时回头,最中间的那个把腕表摘下来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