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钻进鼻腔,冰冷,刺骨。 我躺在病床上,手腕被冰凉的束缚带捆着。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站在床边, 面无表情地将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。“许念,签了它。”“器官捐献自愿书。”五个字, 像五根烧红的钢针,狠狠扎进我的视网膜。我的心脏猛地一缩,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。 “我不签。”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,每一个字都带着血。 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语气没有一丝温度:“这是顾先生的命令。 苏瑶**的肾源衰竭,只有你的匹配度最高。”顾承均。我的丈夫。苏瑶。 他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。多么可笑。结婚三年,我用尽一切去爱他,捂热他那颗石头做的心。 我以为我成功了。直到三天前,他失踪三年的白月光苏瑶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