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“温柔的画自有力量”,总在耳边绕来绕去,搅得她心里暖暖的,又有些七上八下。 她答应了给书店的绘本画封面,可这份认可带来的高兴里,裹着更多的慌。社恐是刻在骨子里的,让她连主动跟人说话都觉得难,更别说面对面商量画风、敲定细节。整整一晚上,苏晚对着绘本翻了又翻,手指在纸页上轻轻摩挲,脑子里冒出无数种封面的构图和色调,却始终不敢迈出主动沟通的那一步。 第二天早上,苏晚起得特别早。她坐在书桌前,对着手机屏幕打了又删,删了又改。手指在键盘上犹豫半天,最后把想好的一大段关于画风的话,删成了短短几句,每个字都掂量过,生怕哪句说得不好,让人厌烦。手机常年静音,她盯着聊天框里没发出去的消息,揪着衣角的手指轻轻发抖,耳朵发烫,迟迟不敢点发送。 她还是怕。怕隔着屏幕都会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