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能做到。” “都是那个没良心的白眼狼,为了升官,连谋害他儿子性命的人就这么轻易放过。” 姜酒低头看着江肆毫无血色的脸,轻轻抬手触碰,往上逐渐摸到没有一根发丝,包裹着白布的头。 “他头受到了重击,又从楼上摔下来,颅内有血块压迫神经,做了好几次手术。” “最近这几天头痛症状越来越严重,他连东西都看不清了,急急忙忙赶着从疗养院回来见你。” “没想到...唉...”她叹了口气,低头抹了下眼泪,走出了病房。 医生和医护人员朝他低声说了句“节哀”也都走出抢救室。 姜酒摸着江肆逐渐冰凉的手,以往在催眠梦中,他也经历过看着别人在他面前死去,但那时候更多是一种说不出的空茫感。 没有实体感,像是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