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留了下来。 不知从哪里找来一间废弃的土屋,简单收拾后,便住了进去。 每天清晨,我宿舍门口都会准时出现一小把沾着露水的野花。 我最初视而不见,任由那些花儿在门边枯萎。 他也不气馁,只是默默将蔫掉的花收走,第二天换上新鲜的。 更多时候,他会安静地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那个不起眼的角落。 目光追随着讲台上的我,看我用粉笔书写,听我耐心地为孩子们讲解。 那眼神不再带有从前的掌控与漫不经心,取而代之的是心疼。 孩子们的注意力难免被他吸引,私下里好奇地问我: “沈老师,那个总是坐在后面的叔叔是谁呀?” 我终于忍无可忍。 那天课后,我将他叫到学校后山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