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他总说“老毛病,气管炎”,直到咳出血丝,才被李秀兰硬拉着去了医院。 CT结果出来那天,陈默请了假陪父母去医院。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浓得刺鼻,他握着母亲的手,感觉那只手在微微发抖。 医生办公室的门开了,主治医师是晓梅的同事,姓刘。他看看陈默,又看看两位老人,斟酌着词句:“肺癌,晚期。已经扩散了。” 李秀兰的手猛地一紧。陈建国却异常平静,只是点点头:“还有多少时间?” “积极治疗的话,半年到一年。” “不治呢?” “三个月左右。” 陈默喉咙发紧:“爸,我们治。” 陈建国看看儿子,又看看妻子:“治。能多陪你们一天是一天。” 治疗的过程比想象中更难。化疗让陈建国迅速消瘦,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