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时光,也怕走得快了,这段只属于彼此的短暂旅程便会倏然而逝。白日里人皇城的喧嚣与戒备,那些高悬的红绸、巡逻的甲士、盘查的关卡,都被有意无意地抛在了身后,此刻的世界仿佛缩小到了这条寂静的、仅有他们二人的归途。 他们避开尚有行人的大道,专挑那些僻静的巷弄。夜色渐深,许多人家已熄了灯火,只有高墙内偶尔透出的零星微光,或远处主街上永不熄灭的灯笼,将朦胧的光晕淡淡地涂抹在巷口。月光成了此刻的主角,清冷地倾泻下来,却被两侧高耸的院墙和伸出的屋檐切割、束缚,只在巷道中央留下一条窄窄的、银白如练的光带。他们便走在这光与影的交界线上,身影时而被月光照得清晰,时而没入浓郁的黑暗,唯有彼此的存在,是这静谧中唯一鲜活的坐标。 穿过一条尤为狭窄幽深的巷子时,连远处的主街喧嚣也几乎听不到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