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看到了那本画册。 从那天起,她的精神就开始变得不正常。 她总是坐在那个被烧得面目全非的房间里,对着空气发呆。 有时候,她会突然猛地转头,盯着我曾经站过的墙角。 “安安?” 她神经质地喊着我的名字。 她说她听到了。 听到了衣袖摩擦发出的“沙沙”声。 那是我以前打手语时最常发出的声音,那时她总嫌我比划得让人心烦,让我把手放下。 现在,这声音成了她的梦魇,也成了她唯一的期盼。 “妈错了,妈不该砸你。” 她对着虚空伸手,想要抓住什么,眼泪鼻涕流了一脸。 “你出来好不好?你拉拉妈妈的衣角,就像以前那样,好不好?” 我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