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察!放下武器!” 刘艳红手一抖,刀咣当落地。 我瑟缩在角落,看着他们被警察反扭手臂按倒在地。 刘鹏飞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,仍不甘地朝我嘶吼:“贱人!你算计我们!” 我低下头,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,轻轻弯了弯唇角。 确实算计了。 从三天前察觉他们鬼祟尾随开始,我便布下了这个局—— 每晚独自加班至深夜,固定走那条灯光昏暗的后巷。 父亲安排的安保团队始终蛰伏在视野死角,只等这对蠢货自投罗网。 警车的尾灯在雨幕中渐行渐远。 我靠在冰凉的车身上,长舒了一口气。 这半年来,这对兄妹如蛆附骨。 从散播谣言、职场骚扰,到如今的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