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抹因隐患未除而深锁的痕迹也淡去了。林曜守在他身边,不时探探他的额头,温度虽然还有些偏高,但不再是那种吓人的滚烫。 周哥将叉来的小鱼在火上烤熟,虽然没有任何调料,腥味很重,但对于饥肠辘辘的四人来说,无异于美味。就着找到的略带酸涩的浆果和勉强能下咽的块茎,他们补充了最基本的能量。 “鹞子”摊开那张已经有些破损的纸质地图,借着火光,用炭笔在上面勾勒着:“根据我们进入暗河前的大致方位,结合刚才卫星定位的最后读数(现在已经没电了),我们目前应该在这一片。”他在地图上画了一个模糊的圈,范围涵盖了近百平方公里的原始雨林和山地。“最近的、可能有村落或道路的边缘,在这里。”他指向圈的东北方向,“直线距离超过五十公里,实际徒步距离可能翻倍,甚至更多,取决于地形。”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