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的布娃娃,咯咯地笑,眉眼弯成了月牙。 手机在风衣口袋里震动,我掏出来,屏幕上是律师发来的最后一条简讯。 【林女士,赵鹏的判决书最终定格在十二年。但他现在的精神状况,这辈子大概率都要在病院里度过。】 【刘翠花的骨灰已由民政部门处理。您名下的所有款项已全部汇入指定海外账户。】 我的指尖在“赵鹏”两个字上停顿了一秒。 脑海里闪过我坐月子发烧时,他冷漠地站在床边,将一杯冰水砸在我手边的画面。 “喝,喝了就不烧了。” 冰冷的恨意从脊椎窜起,又被我死死按了下去。 我面无表情地删除了这条消息。 连同这五年,我人生中所有的噩梦,一并清除。 “妈妈,你在看什么呀?”女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