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修复工作室”的木牌。 没有花哨的装修,只有一张宽大的工作台。 墙上钉着祖父留下的修复图谱,角落里堆着打磨好的工具。 阳光透过小院的格窗落在瓷片上,光影流转间,我忽然想起小时候。 祖父轻声对我说:“修复不是复原,是给器物第二次生命,要懂它的疼,惜它的魂。” 那时的我,眼里只有对文物的痴迷,没有替身的枷锁,没有家族的偏见。 这份初心,被后来的伤害层层掩埋,如今终于重见天日。 半个月后,一位白发老人抱着一个木盒找上门。 打开时,里面是一只碎成四块的民国粉彩瓷瓶,边缘还留着孩童啃咬的痕迹。 “这是我母亲留下的陪嫁,”老人声音沙哑: “孩子不懂事摔碎了,找了好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