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管他说什么,自顾自的揭伤疤。 “那天我本来买了机票要走的,我想重新开始忘掉过去”我越说,季忱面色越白。 “但车开到半路,被人强行截停,我被两个男人拽下了车,拽着头发拖进了旁边的玉米地,我叫的很大声,喉咙都出血了,可是没人听见。” “一切结束后,我看见了陆映月,她说我抢了她的人,所以找男人来让我爽一爽。” “我气疯了,想跟她同归于尽,可她一呼救,你就听见了。” “还有那天,你和朋友说玩玩我,那天陆映月撞了个人,是我。我抱着熬夜织的围巾想亲手送给你,可你压根没看倒在血泊里的我一眼,只在乎陆映月有没有吓到,多好笑啊?” “季忱,你都查了吗?你都知道了吗?我真正受的折磨,你都知道吗?你怎么可能感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