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那天,法官念出“无期徒刑”四个字时,我眼前发黑。 耳边全是陆怀生尖利的喊叫——他因共同犯罪被判二十年。 监狱里的日子单调得像一滩死水。 每天清晨五点起床,叠豆腐块被子,吃寡淡无味的窝头咸菜。 然后去车间踩缝纫机,直到天黑。 我的右脚当年为救黎池被摔断,虽然后来接好了,却落下病根。 踩不了多久就酸痛难忍,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,糊得眼睛都睁不开。 同监室的犯人知道我是那个偷公务机、花男人钱养小三的贱女人,没少欺负我。 她们抢我的饭,让我替她们干活。 夜里把我的被子扔在地上。 有一次,一个满脸横肉的犯人揪着我的衣领问:“你个贱人当年挺风光啊,花六十亿泡男人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