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沉默了片刻,才轻声开口,“宋齐朗病了。晚期,癌症扩散了。医生判断,最多还有一个月。” 我端着茶杯的手稳如磐石,指尖甚至没有传来一丝多余的动作。 温祁年继续道,“救援队当年没找到你的‘尸体’,他一直不相信你死了。这些年,他变卖了所有能卖的东西,几乎疯了一样满世界找你,身体彻底垮了。现在躺在医院,靠仪器维持着。” 他顿了顿,侧头看我,“他说想见你最后一面。要去吗?” 空气安静得只剩下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季曦轻轻的哼唱声。 我低头,看着杯中氤氲的热气,许久,才极淡地应了一声, “嗯。” 季曦不知何时跑了过来,小手紧紧抓住我的手指,仰着小脸,“妈妈,你去哪里?曦曦和你一起去。” 温祁年也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