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沈府后园的水池边,几株晚桃开得正好,粉白的花瓣被风一吹,便零零落落飘在水面上,随波打着旋儿。 三年前,沈南星就是从这里爬出来,成为沈家二少爷。一眨眼,物是人非,光景大变。 沈南星披了件薄薄的青灰色外衫,坐在池边的石凳上,手里拿着一卷新到的西洋机械图谱,却有些心不在焉。 新政府初立,百废待兴,总统府的事千头万绪,贺长霆也不得闲,终日在外头忙。前两天还在街上遇着蒋系余党暗杀,要不是军备研发部升级了防弹玻璃,只怕是非死即伤。沈南星因着这个事情,连着做了几天噩梦。 “星哥儿!”脆生生的呼唤打断了他的思绪。 沈白宝像只出笼的小雀, 被人抱着从月洞门外进来,手里举着一只竹篾编的、形似飞机的玩意儿,小脸红扑扑的,“你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