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为第二战选手准备的净室内,没有熔炉的喧嚣,只有低沉的拉丁语祷文在石壁间回荡。初代驱魔人——那个全身笼罩在厚重古旧皮革长袍与标志性鸟嘴面具下的身影——单膝跪地,面前不是锻造台,而是一方简朴的石质祭坛。 祭坛上摆放的物品,与现代驱魔仪式大相径庭,却更显古老森严: 一截暗沉如铁、隐约可见细微血丝的圣徒指骨。 一小瓶浑浊的、据说取自耶稣受难地的泥土与血垢混合物。 数枚铭刻着希伯来语神圣咒文的纯银长钉。 一本封面由人皮鞣制、内页用铁与银粉混合书写的手抄驱魔秘典。 以及,一盏看似普通、灯油却泛着珍珠般哑光的黄铜圣油灯。 布伦希尔德立于一旁,这次她并非主导者,而是见证者与辅助者。她手中托着一枚光华内敛的瓦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