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你告诉我你知道错了,我们就该立刻从地狱升上天堂吗?凭什么?” 他踉跄了一步,扶着墙壁才站稳。 “戒指。”他忽然想起什么,手忙脚乱地去摸自己的口袋,又想起那枚婚戒早已被他熔掉,做成耳环送给了别人。 他脸上闪过难堪和更深的痛苦。 “傅桌识,”我觉得有些可笑,又有些悲哀。 “有些东西,熔掉了,就没了。就像我们之间。” 我绕过他,从衣柜里拿出一个早已收拾好的小行李箱。 东西不多,几件换洗衣服,儿子的阿贝贝,还有一些证件。 这个家里属于傅太太的一切,我都不想再要了。 “你去哪?”他挡在门口,像一尊绝望的门神。 “离开这里。”我拉起箱子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