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可以吗?” 我没有回答。 当晚就服从了工作安排,到外地出差了半年。 先前因为失明而耽误了不少工作,这次我完全就是化身拼命三娘,把自己沉浸在工作里。 时不时的,我听到朋友跟我谈起江尽州的近况。 “跟疯子一样呗,据说把贺薇薇弄瞎了,那贺薇薇被那红毛带回去了。噢,上个月怀孕又流产了。医生说这次流产影响很大,直接摘除了子宫。” “江尽州也没好到哪里去,这不是和你的事还有贺薇薇的事传开了吗?公司的股份猛地下跌,股东大会上直接把江尽州给撤职了。” “我前几天还在医院看到他了呢,挂的是精神科。啧啧啧,人就是爱作死!” 我听着这些消息,仿佛是在听一个不相干的人的事情一样。 “话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