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这张面容的主人连束发都没打理,就随意地散落着。 宇文护出门素来习惯带件外披,此时也正披在了她的身上,苏以念正泪眼朦胧地抱着他的腰,应当是梦里,她不自觉地把他当成了赵祁。 若是按照常理来说,她此时已经一蹦二三里了,但是她此时正和宇文护挂在树上,若是蹦出去那么远,她或许连尴尬的机会都没有便手断腿折了。 她僵了僵身子,强制自己的面容看起来淡然些,缓缓道:“不好意思,做了个梦魇,许是把你当成了辟邪的木桩子了。” 宇文护凝视了她片刻,笑道:“还真希望你醒得晚些。” 苏以念一愣,木然地问道:“为什么。” 刚问完便后悔了。 宇文护听到这句话似乎也滞了一下,俯身贴近了些,声音里露了些平日里的调笑:“因为,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