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冷淡的脸庞如今变得清癯,他手捧一束向日葵,形销骨立地靠在墓碑旁,似乎下一秒就会随风而去。 沈宴琛在这三个月里,迅速而猛烈地病倒了。 他散尽家财,将所有资产都以我的名义捐给了孤儿院和残障儿童机构,沈家摆满了我的照片,沈宴琛躺在布满我气息的衣服里,却无法再睡一个好觉。 短短三个月,他将自己折腾得瘦骨嶙峋,眼眶处深深凹陷,再没有了往日意气风发的模样。 我坐在自己的墓碑上,晃着小腿,歪头看此刻的沈宴琛。 “喂,你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丑了?” 灵魂的声音,活人自然无法听见。 沈宴琛摸着我的遗照,垂眸轻笑:“晚晚,这么久没来看你,你会不会生气?” 我才没那么小气呢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