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拉满的弓,每一寸肌肉都在无声地抗议着那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。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密集地汇聚,沿着脸颊两侧缓缓滑落,双手紧握成拳,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,手背上青筋暴起,如同蜿蜒的山脉在苍白的皮肤上凸显。 站在一旁的紫竹看到他这副模样,忍不住上前拽了拽红衣女子。 “换一种吧,这种强行将神力融入脑中的方法实在太过痛苦了。” 红衣女子并未说话,看向墨尘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心疼,但又看到自己被烧焦的袖子,原本刚刚平息一点的怒火再次燃起。 “不行!我的衣服被他毁了!我好声好气和他说话,他还真以为我不敢动他吗!” 听到她这么说,紫竹也知劝不动,只能默默地在心里为墨尘祈祷。 “咳,咳咳咳——” 就在这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