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技高一筹,总归是架不住她一次次不死心地重来,暴徒般强叩开他的心。旧文人的花鸟风月通通打翻,只留下青春期倔强的意气,凌乱涂鸦。 在她的法则里,先服软的只能是他。 他的深思熟虑更在她意想之外。惊诧消散以后,他的神色只剩下温柔的感伤,“你的想法还是没变?” “什么?” “重新开始,还是过了今夜,我们也像从前那样?我听你的。” 望见眼前犹带泪光的眼,她无从答起,掩着双唇哑然。 此刻再说什么“没有爱、只有性”的鬼话,已太过自欺欺人。他被骗过一次,她再故技重施,也就不那么容易得手。更何况,这样做会伤到他,现在她知道了。 但自己当真爱吗?明知乱伦的下场对彼此都不好,却要选择最极端的做法,仗着自己是小孩子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