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吹过花瓣簌簌作响,像是爸妈在耳边轻声呢喃。 我时常搬一把藤椅坐在花下。 手里捧着老照片,照片上的爸妈笑得眉眼弯弯。 陈婉站在我身边,比着剪刀手。 我嘴角不自觉扬起笑容。 那些刻骨铭心的伤痛,终于在岁月里沉淀成了淡淡的印记。 我偶尔能听说监狱里的消息。 他们说,哥哥和苏曼柔被关在同一所监狱,却成了死对头。 苏曼柔恨哥哥当初没有拼尽全力救她,让她落得牢狱之灾。 哥哥怨苏曼柔毁了他的人生,让他众叛亲离。 两人在狱中时常争吵,互相指责,甚至大打出手,过得狼狈不堪。 亲戚说这些的时候,语气里带着唏嘘。 可我心里毫无波澜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