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白刺玫信息素的淡香之外,还掺杂着一丝体液的潮湿气味。 “你来摸摸,我硬了。”兰波自己抚摸着自己的阴茎,难耐地喘气。“我也忍了很久,你总是不长大,我只能自慰,可我指间有蹼,插不到深处,很痛苦。” “你等会,我洗洗手。”白楚年用臂弯搂抱着他,仔细用香皂洗了两遍手,才握住了兰波硬起来的阴茎。 “嗯....你的手好烫。”兰波扬起脖颈,青筋微微凸起,“不用这么温柔,可以凶一点。” 他太诱人了,像含苞待放的水嫩荷花-一样,白楚年沉溺在他释放出的求爱信息素里,低头含住了他。 舌面的细小倒刺摩擦着脆弱敏感的阴茎,兰波叫出了声,又痛又爽的感觉让他的鱼尾蜷缩到一起,卷在alpha肌肉紧实的腰上。 白楚年也得到了难以言说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