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墙。几艘破旧渔船拴在岸边,随浪摇晃。村东头王寡妇家院外,七岁的吴言正蹲在青石板上。他生得瘦削,眉目间却有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——或者说,是某种刻意装出来的老成。“气沉丹田,松肩坠肘……” 他一边念叨着自创的口诀,一边比划着奇怪架势。那模样不像练武,倒像赶海时踩到螃蟹。 啪!后脑勺挨了一记。 “又在这儿装神弄鬼!” 王屠户拎着沾血的杀猪刀,笑骂着从篱笆外走过,“去年割我家猪蛋那事儿,你娘赔的两头猪,今年可该下崽了!到时候分你条猪腿!” 吴言揉着脑袋咧嘴笑:“王叔,那叫‘去势’,书上说了,阉过的猪肉不膻……” “去你的势!” 一块猪骨飞过来。吴言侧身躲过,动作竟是利落。远处晒网的汉子们哄笑起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