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快躲好!” “弓箭!给我弓箭!” “娘啊……这炮要把城轰塌了!” 曹安僵硬地转动脖子,视线扫过眼前的景象,瞳孔骤然收缩。 无数穿着粗布短打、甚至破麻袋片的人蹲在城垛后面,手里攥着锈迹斑斑的长矛、劈柴刀,还有人举着看不出原色的弓箭,弓弦都快磨断了。他们的脸冻得青紫,眼神里混着恐惧和亢奋,嘴里喊着他听不太懂的方言,却能清晰地捕捉到那个重复了无数次的词——鞑子。 曹安低头看了看自已的手,那是一双年轻的手,指节不算粗糙,掌心却有几道新磨出的血泡。身上穿着一件打了补丁的灰布棉袄,散发着一股汗味和霉味。 这不是他的手,也不是他的衣服。 曹安记得自已最后的画面:赫尔松郊外的向日葵地,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,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