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安。她原以为是自己过於担心李少辉伤势的缘故,但李少辉看起来伤势严重,脸上偶尔会浮现的笑容却仍旧和先前并没有区别。所以她告诉自己,这次的事情也会像以前一样,看似惊险无b,实则稳如泰山。 可是内心的惶恐依旧存在。 对自己的告诫并没有起到安慰的作用。 她——不明白为什麽自己会如此惴惴不安。 这并不是有刀架在脖子上,随时都有可能Si去的,那种能够被人看见的源头。存在於何处,又以什麽样的形式威胁着灵使一行,又会在什麽时候揭露自己的面目,关於这些,灵使一概不知。她彷佛被关进了一个只有一个孔能够看见外面的木桶里,尽管透过小孔注视到的世界并未有什麽过於令人害怕的东西,但小孔以外——她不能看见的世界,充斥着什麽样的危险,她无法得知。 因为...